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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小说连载: 我买了一个泰国男人

泰国小说连载: 我买了一个泰国男人

                                                             

                                      第一章     耀祖

你对泰国这个地方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天气很热,东西很便宜,远看很美近看很可怕的人妖?
还是,还有其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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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一直很担心,不过是跟雀儿一起去她就放心多了,临行前妈妈又帮我准备了一大堆东西...什么感冒药,头痛药,胃药,擦伤口的膏药,绷带...我苦着脸看妈妈把东西一样一样的装到包包里,整个人都傻眼了...我跟妈妈说:「妈,我只去六天,又不是要去六年,妳不用帮我准备这么多东西啦...」

「以备不时之需嘛...妳用不完,可以分给雀儿啊,女孩子家在外面要小心...」
我不想听妈再念下去,只好呆瞪着眼看她把东西塞啊塞的填进我可怜的包包里。果然第二天在机场我就被雀儿笑了。「湄啊,妳带这么多东西是想要去泰国住个几年啊?」

雀儿从小在美国念书,一直到要上大学了才回到台湾,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洋派...穿的像个美国女孩,讲话像个美国女孩,笑起来大喇喇的,长的也漂亮,学校里很多人追她。

我是那种把头发留的很长,比较安静,穿的衣服也是不露胸不露背的女孩...学校里的人总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跟雀儿会成为好朋友,我们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其实他们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跟真正的雀儿。

大一开学那天,雀儿穿的很辣,细肩带的小可爱背后全都露出来,配上迷你小短裙...全班的男生都像看到肥羊一样猛盯着雀儿,雀儿却好像很习惯这种注目礼了。

晚上我从校门口出来,讶异的发现雀儿被一群混混缠住...那群混混把她推向暗巷里,雀儿漂亮的脸上有说不出的恐惧。

我赶忙找校警去解救雀儿,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雀儿的上衣已经被脱下来了...白嫩嫩的手臂猛得发抖,雀儿抱住了我,满脸都是泪。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成了好朋友。雀儿上课时自动的跑来坐在我身旁,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画画...

我们雀儿都是美术系的学生,不过她有趣的是个性开放活泼的她主修讲求文静修养的国画,而看似应该要主修国画的我却主修大胆用色的西画。
其实雀儿并不如她外表的活泼放开放,有一次,雀儿紧张兮兮的跟我说:「湄,我跟妳说喔,妳不可以笑我喔,我啊...我还是处女耶...」我听完差点昏了过去。

我和雀儿呢,就是美术系的两朵花,只不过,人们叫雀儿玫瑰,叫我莲花。

会认识耀祖,我常在想那会不会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

和雀儿在泰国的皇宫前被嘟嘟车司机半强迫的拉上车,载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下车,司机就开口说车资五千,我和雀儿都傻住了,接着一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泰国人也跑出来助阵。正当我们急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高挑的男子走了过来,开始用我们听不懂的泰文跟那群泰国人理论...他讲话的样子有条有理,我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泰文,可是感觉的出来那些骗子好像有点怕他。然后,那些凶神恶煞的人突然就悻悻然的离开了。

「妳们是台湾人吗?」他转过身来对我们说中文。「是啊。」雀儿有点讶异的回答他。
「我也是台湾人,我姓周,我是个导游。」他笑了一笑,看起来很迷人。
「谢谢你。」我说,我发现早在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眼神没有办法移开不看他了。

后来,他跟我们聊了好久,原来他的团刚好在旁边的乐园里面玩,他出来透透气,刚巧救了我们...他叫耀祖,三十岁,是个职业导游,带过的团遍布五大洲,我们聊了好多,聊到他的团要出来了所以不得不说再见,不过我们交换了电话,回到台湾以后,我跟耀马上热烈的交往起来。

和耀交往以后,我发现耀还没有出现之前的人生根本就是很狭窄的,耀好会玩,好会逗人开心...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学问好的让我崇拜,最重要的是,和耀在一起非常的有安全感...那种安全的感觉,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所谓,反正有耀会称着,反正有耀会称着...

我们一交往,就交往了五年,在这期间,我大学毕了业,在一间国中的美术班当美术老师...耀的事业越来越成功,他带的团一向有口碑,马上预约至少也要等三个月才轮得到团...他拼命赚钱,嘻皮笑脸的说要快点赚一栋房子给我当少奶奶。

耀常出国,我们见面的时间少,可是我们却因此更恩爱...耀的家人一直催我们快点结婚,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此生是要嫁给耀的,可是我还太年轻啊,我才二十五岁,我跟耀说我还不想那么快结婚,耀很很体谅我,他总是随我开心。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公园里看到一对夫妇和一个小奶娃,耀跑过去逗弄那个小奶娃...他好像对那个小奶娃有兴趣极了,回家的路上一直跟我说他好老,好想要快点有一个孩子。

突然,在过马路的时候,耀居然当着我的面跪了下来,吓了我好大一跳,耀很大声的说:「陈湄楠小姐,妳可以嫁给我吗?我周耀祖发誓一辈子只爱妳一个女人,所有赚回来的钱都给妳花,妳要我出现我一定随传随到,一辈子当妳遮风避雨的港湾。」

整个街的人都在看我们,连汽车都停下来了,我吓的有点呆了,然后听到旁边的路人议论纷纷的说:「快答应他啊,快答应他啊...」

「湄…当我的周夫人好吗?」耀微笑的看着我。我整个脸都通红了,怯怯的点了点头。

耀整个人跳了起来,叫了一声,旁边的路人好像也被感染似的一起鼓噪起来...我正不知所措着,突然被耀抱了起来,耀往我的脸猛亲,还一边跟路人说谢谢...整条街都是鼓掌声,交通都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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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洪水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在学校上课,学校广播有我的紧急电话,我要学生自己先把草图画出来,我则赶往办公室。

电话是耀的爸爸打来的,他说大海啸,耀跟团在普吉岛上遇难了,好像全团都下落不明。我握着电话的手猛在发抖,我跟自己说不会的,耀很会游泳,耀身体很好...耀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还得回来穿上他的新郎礼服,他要让我成为被全天下女人妒嫉的对像...他答应我的事情太多太多,耀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所以耀会回来的。

我跟自己说要镇定,我该回教室上课了,可是我却跑到厕所吐了起来,吐的好难受,好像把自己的心和肝的都吐出来了...

时间过了一个礼拜,耀没有回来,我一点也不放弃的等待着,只是上课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有点恍神,我同样的东西一画再画,还给学生出一样的回家作业,家长跑来跟学校说这件事,校长请我先回家休息一阵子。

雀儿每天都陪在我身边,可是她不说安慰的话,她帮我煮饭吃,可是我一口都吃不下,我只是不停的问着雀儿:「耀回来了吗?」雀儿的表情就变得很难过。

我一直坚信耀没有死,我依然准备着婚礼的事,因为我答应过他要他好好工作,这些琐事我会帮他处理好,没有一个人敢阻止我。

直到那一天,越洋电话打了过来,泰国的搜索队说,他们找到了耀的尸体,尸体的脸已经被海水泡烂了,可是钱包里的证件是耀的,手腕上戴的表也是耀的。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跟大家说,可能那个人是偷了耀的钱包和手表的小偷,我跟大家说,我有预感,耀还没有死掉。可是这次没有人再理会我。

律师找到了我,拿文件给我签,他说耀保了意外保险,身亡有两千万的赔偿,受益人写的是我陈湄楠,律师又拿了一份遗嘱给我,那是一封耀写的信。
「哈哈哈,小笨蛋,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我要陪在妳身边一直到你一百岁,到你头发都掉光,东西都咬不动的时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存了些钱要给妳用,如果我不在了,至少妳还可以是富有的。」
耀

耀的字龙飞凤舞的,跟人的人一样,总是耀眼无比。我摸着那张纸上透过纸背的钢笔痕迹,尝试着想要从其中袖出耀的味道。

律师说,耀的存款跟股票加上另外一个保险,我总共可以又拿到两千万,我在一夜之间,存款簿里多出了4千万,我从来没想象过我可以这么有钱,可是有钱的代价却是失去耀。

我有点神经质的抓着律师猛笑,我跟他说:「我把钱还给你,你把耀还给我,好不好,好不好…」雀儿把我拉开了,我抱着雀儿哭,就像那个时候雀儿抱着我哭一样,可是,我失去的东西再也拿不回来了,我哭的比雀儿更惨烈。

因为上课持续恍惚,学校决定要我先离职一阵子,我每天早上醒来,就坐在床上发呆,妈妈叫我吃饭我也不听,晚上,我就躺下来,张着眼看窗外的月亮,直到累了又睡着,我一连三天什么也没吃,爸爸急极了,气的边耦x边把我抓到医陕x里去打点滴。

心理医生告诉爸妈说,我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了,妈妈坐在床边一直哭,爸爸很生气的瞪着我,苦口婆心的跟我说他们把我养这么大我怎么可以用这种方式回报他们,我除了点滴的声音却什么也听不见,我的心里回荡着耀的呼唤,我想要到耀的身边,我只是想要到耀的身边,这么单纯微小的希望,爱我的爸妈为什么不能成全我呢?

耀的爸妈也来了,也是苦口婆心的劝我,我很认真的跟他们解释,我不是要做什么坏事,我只是想去找他们的儿子,我只是想要去找耀。

爸爸,妈妈,伯母,伯父,他们都叫我不要伤害我自己,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只是真的想找回我的耀。

事情过了一年多以后,我的「病情」好多了,原本辞了工作留在家里天天「看住」我的妈妈也开始回去上班,我还是留在家里,每天画画看书。


雀儿在一家广告设计公司上班,专门负责创意文案,她常拿一些帮商品画插画的case给我接,她说这样是为了帮助我不要脱离这个社会太远。前一阵子,她叫我帮她设计一系列各色口红的插图,我用我拿手的画法以大胆色调的手笔画了一系列的性格美女,配在口红包装上,听雀儿说因为包装很美,口红卖的很好,场商想跟我签约,以后继续帮他们设计口红包装。

我想想闲在家里也太久了,是时后找个工作,以前学校的工作也早已经回不去了,换个新的说不定更有意思,创意的工作也比较自由一些,就答应了跟雀儿去签约。

签约那天太阳很大,我跟雀儿约了在那家公司的楼下,大老远的,我就看到年轻貌美的模特儿看版,看版好大,简直快要六层楼那么高,看版上的模特儿翘起一边小腿,头发蓬松,右手食指轻点朱唇,俏皮的眨眨眼睛,背景是一大片蓝天,刺目的碧海蓝天。

我走进公司一楼,专柜小姐马上就殷勤的走了过来:「小姐,妳要不要试试我们的新口红,很好用而且包装很美喔,现在卖的超好的,买一个就有机会抽中泰国六天的旅游喔。」专柜小姐的话全溶进夏日的艳阳里,除了她说的泰国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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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桑

我到达曼谷以后才打电话回家告诉爸妈我人在泰国,电话那一边妈好像歇斯底里的猫一样尖叫,我只能在听她尖叫完以后请爸来接电话。爸在电话那一边很凝重,用威严的口气要我快点坐飞机回台湾,我跟爸爸说,我不会做傻事的,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就已经是个大人,我只是想在泰国散散心,最后,我用很严肃的口气跟爸爸说,如果他们要大惊小怪的跑来找我或是逼我回家,我就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了。

爸爸在电话的那一边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原本威严的声音变得软弱:「小湄,妳好好照顾自己,妳爸跟妳妈我们两个,就只有妳一个孩子,妳也知道妳妈身体不好,总之,妳要快点回来,如果要待久一点,也要打电话回来,好不好…答应爸爸要小心一点。」爸爸好像有点近乎在哀求我了。

我答应了爸爸,挂上电话,走到机场里介绍饭店的柜台,选了最贵的那一间酒店,就刷了卡。

出租车载我到酒店,我的房间很高,在六十二楼,可以俯瞰整个曼谷市区,房间很美,4处都是泰国丝做成的罗帐,紫的红的,房间里还点了很多蜡烛,浴缸里满满的玫瑰花,红色的,可是双人床上,只有睡我一个人。

我不想租单人房,我从来就不喜欢睡单人床,反正单人房跟双人房的价钱本来就差不多,我如此疯狂的花钱我自己也不明白,可是大肆的花钱真的让我很有快感,好像一边撒着耀的钱,就代表我一边很生气的在跟他说,你看啊你看,我在花你的钱了喔,我在用你给我的方式过着幸福的生活了。

头几天我无所事事的待在旅馆里昏睡,醒来了就跑去餐厅里吃泰国料理,或是在酒店里的贵宾区做SPA,后来我请酒店人员帮我找了一间学泰文的短期学校,花了将近两个礼拜学习了一些很基本的泰文,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正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泰国一样,也许我是知道的,我的目地是来寻找耀,寻找一些耀曾经留下过的足迹和味道。

课程结束的隔一天,我请酒店的人帮我叫车,我搭车前往皇宫。我站在皇宫的门前呆站了很久,回忆着五年前跟雀儿在这里还拍了一张照片,雀儿还因为穿的很清凉,差一点就进不去皇宫里面了,还有,我跟雀儿被拉上那台嘟嘟车,被载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可是,却因此遇见了耀。

我在皇宫里面晃了很久,看到一群群的游客和前来玉佛寺礼佛的虔诚泰国信徒,好多好多的人,花花绿绿的,我觉得自己像一抹幽魂,残存在人世间晃荡。我买了七八只莲花,可是不打算贡在佛前,我是喜欢莲花的,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所以买下了,我才不管那些莲花是不是应该要拿去贡佛,失去了耀以后的好长一段日子后,我才了解,很多东西如果你不紧紧抓在手上,他就是会不见的。所以我像个深怕被偷莲花的人,坐在皇宫的一角,紧张的看着每一个经过的人,想着,有人要偷我的莲花吗?我知道我是傻了,可是我情愿我是真的傻了。

我休息了一会,渐渐想清楚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耀是个导游,他跑遍了泰国的每一个大街巷,他最后也是在这个地方离开的,我要去遍每一个他去过的景点,我要去悼念我的耀。

我捧着那一把莲花,坚定的走出了皇宫。才一出皇宫大门,就有一群嘟嘟车司机堵住我问我要不要坐车,态度急切的像是要把我绑架,这一切似乎跟当年没什么两样,可是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而那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也不会再有一个耀等着救我,于是我跟自己说要镇定,用泰文很不客气的跟他们说我不要搭车,他们一听我说的是泰文,犹豫了一下后就退去了。等到他们都走远了以后,我才发现,捧在我手里的莲花已经被我的手指捏的凹了进去。

我沿着皇宫的城墙走,到了一个巴士站以后就坐在等车的椅子上发呆,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我急忙抬头,然后对上了一双很深很亮的眼睛。那是一个泰国男人,有泰国男人黝黑的肤色,眼睛很深,长得过份的好看,看起来应该才二十岁出头,他发现我知道他在看我的时候马上很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我好奇的又多看了他两眼,这才发现他是一个出租车司机,正靠在车边休息,可是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跟一般出租车司机不太一样,一般出租车司机都一脸土匪,不然就是态度很强硬的样子,这个男人,却看起来酷酷的,嘴巴抿的紧紧的,重点是他长的斯斯文文,一点也不像个开出租车的人。 我又看了他一会,就朝他走了过去。

「我要去大理石寺,谢谢。」我用泰文跟他说话,而且话一说完就坐上了他的车,他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不过还是猛点了几下头,就坐上了驾驶坐开始开车。

等红灯的时候,他转过头问我,用一种很不确定的语气:「妳是泰国人吗?」「我不是。」我还是用泰文回答他。他点了点头,就不说话了,交通还不到塞的时候,我们很快的就到了大理石寺,下车付钱的时候我问他:「包你一天的车资是多少钱呢?」他犹豫了一下,才跟我说:「是五百,小姐。」我马上就包下了他,并且要他跟我一起逛大理石寺,他有点慌慌张张的把车子停在一边,猛用毛巾把脸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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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买卖

之后,桑又陪了我好多天,他就像我的地陪一样,每天陪我到处去玩,而我每天付给他五百泰珠。这一天,桑陪我去逛中国城那一带,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好大的雨,桑用外套把我包住,让我没被淋湿,他到是全身都湿了,我们躲在出租车里面,像受困的小动物等待雨停。

桑一身湿透了好像很冷,他从位子下来拿出了一件干的衣服,把湿的脱了下来,换上干的。我盯着他换衣服,毫不避讳,桑穿衣服看起来有点瘦,我不知道他脱下衣服原来是那么壮,一块一块的肉好像是排好的了一样,不是太夸张,可是很结实,很好看,我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舌头。

「桑,你陪我睡一晚,好吗?」我直直的看着桑的眼睛说。在泰国这些天,我好像变了,不再是那个胆小害羞的陈湄楠,也许是这里一个认识我的人都没有,我可以完完全全的变成另外一个人,一点也不别扭。

桑好像有点吓呆了,他正用毛巾擦着发上的雨水,他也看着我,还是那双好深好好看的眼睛,我又说:「桑,陪我一个晚上。」

桑没有说话,可是那天他跟着我回到了那六十一楼的房间。桑一进房间就被房间里的华丽震慑了一下,我一刚开始也是,因为这个房间真的太豪华,我让桑先去洗澡,因为他毕竟是淋了一身的人,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开始想着自己这个冲动的决定。真的是冲动吗?我跟桑在一起这么一段日子了,我是不是早在之前就已经渴望过他,只是今天看到他的肉体让我的渴望变成行动?台湾的陈湄楠是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可是现在的我不是陈湄楠了,我是湄,我是一个女人,我是一个有钱又任性妄为的女人。雀儿会怎么想呢?雀儿会以为我是疯了的吧…雀儿会怎么说呢?她说会,湄,妳疯了吗,妳怎么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呢?这不像妳啊,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泰国人啊,泰国人不就是泰劳吗?而且还是个开出租车的…我把红酒一饮而尽,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泰国人怎么样?我喜欢就可以了,我有钱,我喜欢什么都可以,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我要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反正原本应该要跟我上床的那个男人他已经不存在了…他已经不存在了…」

过了一会,桑从浴室出来,看得出来洗过了澡,不过他还是穿着自己原来的那套衣服。

「你为什么不换上浴衣?」我问他。

「我,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可以穿的。」桑有一点脸红的说。桑的身体还有一点湿,衣服贴在他的身上,我又看到他结实的身体了。

我又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我跟桑招招手,要他过来坐在我身边。「桑…」我唤他的名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吻住了他。

桑的身体震了一下,不过他也反射性的搂住了我的肩,我们倒在床上,我微微的睁开眼,看见4周红啊紫的罗帐,看得我眼都迷离了。我吻着桑的唇,又顺着吻下去他的脖子,桑的喉咙间发出有点痛苦的声音,我胡乱的拉掉了桑的衣服,轻轻的咬着他的乳,桑开始喘气。突然间,我停止了我的动作,坐了起来,退离开床,起身站在床边,桑好像断了电的娃娃停了下来,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我,额头上还冒着微微的汗珠。我看着桑好一会儿,桑也看着我,空气凝着,我听不见呼吸声,只看得到桑胸腔的起伏,然后,我又躺回床上,把桑的右手抬起来,环住自己的肩,对他微微一笑说:「我们睡吧。」桑发出了有点懊恼的喘气声,我看到他紧紧的抿住了自己的唇,我轻轻的笑了,接下来的夜晚,我们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我很早就醒了,桑还在睡梦中,我轻轻巧巧的下了床,不弄出一点声响吵醒他,我跪在床边看他的脸,很近很近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看桑的脸,虽然昨晚吻他,可是那时我紧张的闭紧了眼,一点也不敢看他。桑真的长的很好看,以泰国人来说,他说不定可以去拍广告了,他的鼻子好挺,眉毛浓浓的,不讲话的时候看起来好顽固,还有一点爱理不理人的样子,最好看的是桑的眼睛,又亮又深,很多时候,我假装大胆的看桑,其实是看他的眉心,这招是雀儿教我的,雀儿说,如果你不得不直视一个人,可是你又不敢或不想直视他,你就看他的眉心,因为这样会让对方误以为你在看他。

是的,我根本不敢看桑的眼睛,我怕他看出我在想什么,我怕他看出我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大胆,那么盛气凌人,我怕被他看出真正的我,一个胆小爱哭的女人。

睡着的桑可爱多了,眼睛是闭着的,我可以放肆的看着他,桑虽然睡着,可是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好像在睡梦中还是担心着什么事情,好像一个正在害怕被伤害的小动物,我情不自尽的用手在空气中描绘桑的轮廓,一遍一遍的,从脸到眉,从眉到鼻,到唇,到发

我转身从桌子上拿了我的画板和笔,很急切的,想把桑睡着的样子画下来,我画到一半,桑就醒来了。

「嗯…」桑揣x着眼睛,扭了一下脖子。

「不要动。」我睁大着眼睛对他说:「闭眼睛,假装你还在睡。」

桑点点头,顺从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五分钟以后,我的画完成了。

「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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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我的床伴

原来桑的妹妹还在念高中,我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念一间寄宿学校,至于桑的爸爸,在我知道把桑的妹妹卖了当妓女是在他认可下签字的,我就跟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很愤怒,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呢?把事情都处理好以后,我带桑去医陕x检查,他一身的伤,多的让护士包扎了好久,不过虽然他半边脸都肿起来了,我还是听到一些小护士小小声的在讨论桑长的很帅,我不禁有点得意,不过我马上又觉得自己这种得意很可笑。

桑会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付钱给他,只是因为我帮他还债。我们的关系是场买卖。

晚上,我带桑回酒店,我跟他说,接下来的日子,他就跟我住在一起,反正他也没什么家好回了,再说,我喜欢他陪在我身边。

那天晚上,桑跟我走进房间,他看起来有一点紧张。

「妳喜欢,喜欢我怎么样的方式跟妳睡?」]桑深吸了一口气,又露出有点卑微的表情。

我才一听完他说的话马上就脸红了,我气极了自己这么容易脸红,我于是假装走到酒柜旁选酒。

「不用这么急,今天你一身都是伤,休息一下吧…嗯…我没那么早睡,所以你先睡吧。」我说。

桑顺从的爬上床,靠着床的右边睡了,我看着桑,突然想起了一个心理测验,那个心理测验是这样说的,看你选择睡床的那一边就能代表你的个性,喜欢睡右边的,其实是自尊心重主导权很强的人,而喜欢睡左边的人呢,其实是比较喜欢依赖别人,比较不喜欢做决定的,而我,其实是喜欢睡在左边的那种人。

桑睡在床的右边,我睡在左边,明明性格是他比我强,可是却是我在控制他,人的命运,原来有的时候并不是性格就可以决定的。

我开了一瓶红酒,一杯一杯的倒,一杯一杯的喝,我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看桑,好像他是什么有趣的艺术品,桑一刚开始还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时间一久,他也累了,眼皮沉沉的盖住他漂亮的眼睛,他轻轻的发出鼾声。我喝到大半夜,喝到有一点烂醉,然后我就趴在酒柜的吧台上睡着了。

我睡了一阵又头痛的醒来,天已经微微的亮,那是一种很青的颜色,很漂亮,好像一切笼罩在他之下的东西都是新的一样。

如果我早知道耀会离开我,我还会不会爱上他?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自己说,人是不可以像新的一天一样重来的。我不知道自己后来到底喝又了几杯酒,我只知道,我一边喝酒,一边想念着耀,一边在哭,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像只小猫一样缩在桑的怀里了,我把自己称起来,很近的端详着桑,我轻轻的摸着他结实的胸,然后肚子,然后一路往下探索。

最后,我摸到了男人早晨时会有的生理反应,我小声的笑了起来。

我拿了一把剪刀,很小心的把桑的裤子和内裤都剪开,接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我跨坐在桑的,上面。

一种很久没有的喜悦感填满着我,我感觉到桑在我的身体里面,我轻轻的动了几了,桑突然睁开眼睛,用一种不可思义的表情看着我。

「你醒啦…」我用一种我自己都想象不出来的,好像日本女生很有朝气的方式跟桑说话,随即我突然想起我正坐在他的身上,我的脸马上又红了,我连忙趴在他的胸膛上,有一点娇爹的声音跟他说:「你还不开始还清你的债务。」

桑愣了一下,然后他也脸红了,我趴在他身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连耳根都红了,我使坏的对桑的耳朵吹气,没想到他突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双臂。然后桑快速的动了起来,吓得我没预警的尖叫,过了一会,在我已经有一点失去理智的时候,桑突然把我翻过来,压在他身下,他轻轻的吻着我,逼我直视他漂亮的眼睛,然后他说:「我们泰国男人,喜欢这样跟女人,上床。」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6 19:02: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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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天份

我在一种熟悉的声音中醒来,那是速描的声音,铅笔画过纸张,形成一种美妙的旋律。
是谁在画画?是老师吗?是雀儿吗?还是班上的同学?

我睁开眼,看到的人是桑。

桑在画我,很专心的,原来他专心的时候眼睛更美,桑抿着唇,对我微微一笑,放下了画笔,走去小厨房里端了一些东西出来。

他把床上用餐的小桌子摆在我身前,然后把咖啡、牛奶、柳澄汁和煎蛋、吐司、培根一样一样放在我那张小桌子上,挤得整个桌子都满满的。

「你想害我胖死吗?」我假装有点凶巴巴的瞪他。「我不知道妳想吃什么,又怕妳醒来会饿,所以什么都准备了,妳就挑妳喜欢吃的东西吃吧。」桑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温柔的像昨晚的他,可以把我溶化成一滩水。

「可是我都不喜欢。」我故意要惹他生气。

「那妳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桑的脸还是挂着微笑,不过我总觉得开始有一点勉强了。

「我什么都不吃,本小姐一早什么都不吃。」我推开小餐桌,下了床,拿起他画的画来看。

一看到画我就傻住了,那张画的笔触很美,画里的我睡着,光韵洒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你也学画?」桑画的画太好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他是有天份的那种画家,我突然有一点妒嫉他。

「恩。」桑点点头,走到床边要把我不吃的东西收走。

「等等。」我阻止了他:「你喂我吃。」我看钟,原来已经中午了,我居然睡了那么晚,难怪肚子饿得难受,我像小鸟等母鸟喂食一样,噘着嘴要桑喂我吃。

桑把食物都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叉子叉起来喂我吃,我突然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桑靠得我很近,可是我一看到他的眼睛就会脸红,我不能老是在他的面前脸红。

「我自己吃好了。」我把桑手上的叉子夺下,把他往前推了一推,低着头看着盘里的食物,假装自己好像很饿似的猛吃。

桑就顺从的坐在旁边的圆椅上,安静的看我吃东西,像一个忠心的仆人。

「你怎么会学画的?」我好奇的问桑。

「从前家里有一点钱,喜欢,所以从小就学,大学念的也是美术,只是大二家里破产,我就休学了。」桑说的轻描淡写,我的心却痛了一下。

「你念那一间大学?」

「朱大,朱拉隆宫大学。」桑说。

「离这里远吗?」我问。

「不远,就在曼谷,离商圈很近,妳想去吗?」桑说。

「好啊,我就去逛逛你的大学好了。」我说。

我不知道,原来桑的背景比我能想象到的多太多了,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开出租车的,没想到他是个大学生,学的还是美术,画出来的画更是有天份极了,但最不能想象到的,还是我们上床的这件事。

那天下午,桑带我来到了朱拉隆宫大学,原来这间学校以前是一个王的宫殿,所以整个学校的建筑都充满了王室的富丽堂皇,梁栋间金光闪闪,地板是大理石,学校里还有一个好大的荷花池子。

我们漫步在校园里面,迎面而来许许多多穿白衣黑裙的女孩子和白衣黑裤的男孩子,我好奇的问桑这些人是谁,桑跟我说,他们都是朱大的学生,在泰国,大学生都要穿制服,这是他们的一种荣耀,因为在泰国能够念大学,是一件相当不简单的事。我看着那些学生,制服在身,有一种高中生干净的感觉,脸上满满的都是稚气跟青春,我突然觉得桑是应该属于他们的,桑那漂亮的眼睛,应该要在校园里闪烁,
不应该在污烟障气的曼谷街头慢慢暗沉。

我跟桑说我要去看他们的美术系,桑的表情有一点为难,可是在我的坚持下,桑还是带我去了。

美术系旁的草地上就有学生在做画,远远一个女学生看到桑,飞快的跑了过来,脸红通通的:「学长,你回来啦!」

桑看到那个女孩子有一点愣住,然后我听到他叫那个女孩子,皮可。

后来我才知道皮可,是泰文小鸟儿的意思。

桑跟那个女孩子两人说话说得飞快,我没法听懂,只好站在一边,那叫皮可的女孩一直偷偷的打亮我,我心虚的觉得她知道我是一个有钱的老女人,正在包养桑。

「湄,她是皮可,是小我一届美术系学生。」桑终于转过头来跟我说。

「你好。」我用泰文跟皮可说话。

「你是中国人吧。」皮可突然对我说了中文,吓了我好大一跳。

「妳会说中文?」我问惊讶的问她。

「我在朱大有修中文的课。」皮可说。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妳跟桑没什么吧?」她突然单刀直入的说,脸上带着一种试探的表情。

「跟妳有关系吗?」我又变成了那个泰国的湄,脸上带着坏意的笑,挑衅的看着皮可。

「你跟桑在一起吗?」皮可的眼睛瞪的好大,好像气极了。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要向妳交待。」我又笑了。

「哼,那就是没有。」皮可咬了咬牙。

「妳可以问他啊。」我指了指一边早就已经无法插话的桑。

接着皮可用一大串泰文质文桑,桑对她莫可奈何的笑了笑,皮可就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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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苏美岛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突然有一个很幼稚的想法,那就是暂时不要再让那个叫皮可的女孩子有机会遇到桑了,因为桑是我一个人的,至少现在他是。于是,我决定把桑带离曼谷,而我的第一个选择,就是有着湄南海滩的苏美岛。

我跳下床,打电话给一楼柜台,请酒店人员帮我订了机票,挂了电话以后,回头桑已经坐在床边看我了,我跑过去抱住他,用一种近似兴奋的尖叫声:「我们要坐中午的飞机去苏美岛喔,开不开心。」

桑笑了笑,伸起手来轻轻的摸我的头发,我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膀,闻到了桑身上独有的味道,突然有一种安全感。

「我要打个电话跟我妹妹说一下。」桑说。

「是打给妹妹还是打给皮可啊?」我转身跑过去守在电话前,像猫一样瞇着眼睛瞪着桑。

桑看着我,看了好久好久,眼神有一点悲伤,他说,有一点哀切的:「湄,我是妳的人。」

「你打电话吧。」我突然觉得很难过,转身跑到浴室里面,关了门开始洗澡。

一边洗澡,我一边懊恼,我问自己,我这样对桑,对吗?我真的有本事包养一个男人吗?淋浴的热水滑过我的脸颊,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蹲在地上,突然变回了台湾的陈湄楠,我变得很脆弱。

我一打开浴室的门,桑居然就站在门前,我吓了一跳,桑却抱住我,抱的很紧很紧,紧到我快要不能呼吸,然后刚刚在浴室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全都消失了。我开始哭,哭的像个小女孩一样。我的心里,原来一直想回到当小女孩的日子,长大好辛苦啊,要面对生离死别,要学会失去,想哭的时候要忍住,想吵闹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为什么就不能回到孩子的时候呢,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会死,没有任何人会离开。

桑捧着我的脸,一直用拇指把我脸上的泪抹去,他越抹,我哭的越凶,我激烈的开始抽泣起来,桑一直对我摇头,重复的对我说:「湄,我会一直在妳身边。」

那一瞬间,桑的脸旁变成了耀,我听见耀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在跟我说,湄,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在妳身边。

他说了好多遍好多遍,我哭累了,趴在他身上喘气,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就像小时候爷爷外婆在我哭了的时候也会轻轻的拍我的背一样哄着我,桑开始唱歌,

他唱的是泰文歌,我不知道他在唱什么,可是我不再掉眼泪了。

我换了衣服,整理一下东西,跟桑一起搭了车子去机场。

一个小时以后,我跟桑在苏美岛的机场降落,一出飞机,阳光就火辣辣的洒下来,整个天空蓝的像画一样。小巴士把我们载到机场,苏美岛的机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机场,屋顶是一个个小茅屋搭成的,椅子全是同心圆的树干做成,柜台询问处做的像树屋,阳光和风扑向每一个人,女孩子的长发随风飞舞,笼罩在一种金色的光影里。

耀,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你吗?就像妈妈找到了爸爸一样。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桑堆了一个有趣的手推车过来,样子像是一般机场会有的推车,可是全是用木头做的,尤其轮子的地方很大,看起来逗趣极了。我站在柜台前翻阅饭店的DM,每一家饭店都很美,柜台小姐跟我推荐闻名泰国,有着纯白沙滩的查文海滩上的高级饭店,原本我想住湄南海滩,可是想想,反正可以随意的在这个岛上待很多天,先住查文,晚一点再去湄南,应该也没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担心去到湄南我会失望,可能因为爸妈从小就已经把那个地方形容的太过美好了。记忆总是比真正的东西美好,也许我该开始试着想一些耀的缺点,这样或许会让我不再那么想念他。

饭店派车子来机场接我们,一路上都是小岛的好风情,我拉开车窗,让岛上的风把头发吹乱,风好刺,吹的我脸麻麻痒痒。

在饭店放下东西以后,已经接近傍晚了,我跟桑在海滩边的餐厅用餐,那家餐厅非常的美,整个是建在沙滩上的,坐椅间一棵一棵的椰子树,桌子楼台间点满了蜡烛,所有的东西配着海风,都像不真切的了。

我和桑对饮醇酒,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桑已经坐在床边看着我了,他的表情很奇怪。

「你怎么了,肚子饿了吗?」我像摸猫咪一样抓了抓桑的头发。

桑凝视着我,看得我不自在,他说:「耀是谁?耀是谁?」

我呆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耀,桑好像一眼看穿了我的疑惑,他马上就接口:「每次上床,妳都叫这个名字,半夜睡了的时候,妳也叫这个名字,我知道这应该是个名字。」

我突然觉得有点难堪,我居然一边跟桑做爱,一边喊着耀的名字,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这不在你的工作范围里面吧。」我故意强调工作两个字,用一种很不以为然的口气对桑说。

「我原本以为,我只是妳的玩伴,没想到,原来我是个代替品,比玩伴还要不如。」桑说话的口气的轻,可是我感觉得到他在我身后颤抖,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残忍,我不只是买下了一个男人,我同时也把他的自尊跟情感买下了。

那一整天,桑没有再跟我说话,可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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