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年的时候, 纳西族有个风俗就是把米饭和自己家里做的猪头肉在祭祀后用小碗盛一满碗倒在墙角,给没有依靠和亲人供养的饿鬼们吃。
大年三十因为我怕半夜12点守岁的人们都放鞭炮,怕吓到我们的Lydia同志,所以我就早早带他出去散步,约莫是晚上9点多一点点的光景。这只饿狗就一路都闻着香味吃墙角的饭,我起初也担心些什么,比如说不干净拉,但是都是祭祀用的,不可能不干净,比如吃多了啊,但是我都有控制就给他添两下过过隐的塞,所以也就没他在意了。
后面几天因为客人多,而且干妈和米线姐姐也把一些吃肉啊,骨头之类的Lydia超级爱的东西留给他,让我给他吃我就给了这只小饿狗不少好吃的肉拉。
不曾想,约莫是初三的光景,也是我带他出去走的时候,这个家伙就给我玩吐了,三步五步地呕一些带着胃液还是夹着肠液的东西出来,一开始是走一会吐一会,我想脏东西都出来了就应该没什么事情了。所以也没太在意。往回走的时候,小家伙还在吐,每次吐完都可怜巴巴地瞄我几眼,然后又继续走,我心疼地看着他,走的时候就是个耷拉着脑袋,这么大的身躯看上去好象很疲惫一样,步伐也没平时的稳重轻快。最夸张的是走的时候还不停地掉口水下来,嘴都合不拢还是如我们生病的时候一样口腔里都是直冒酸水?
看着就想上去抱着他回家而不愿意他继续这样地蹒跚痛苦。可问题是他60多KG,比我重不是一点两点的事情。
月色很好的夜晚,树的影子在轻微地摇晃着,天空是极深极深的兰色和被蓝色晕染了的兰色的云朵。仿佛是我们小学时候被蓝黑墨水浸泡的世界一般。
回到家了就跟Sammie姐姐说了狗狗的情况,Sammie姐姐说明天饿他一天应该就没什么事情了。
其实第二天天大亮我带他出门的时候,小伙子还是如往常一样的欢快,我也就没太在意。我们两个在田野里玩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这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在回家的路上都不在东闻闻,西嗅嗅。估计是昨天晚上肚子里的那点料都清干净了,现在没什么力气。
回到家我怕他饿着就给他还是添加了点狗粮。就下楼了。偶尔上楼看看,只吃了点点不是往常的作风。精神看上去还不错。也就没太大在意。
接着就是送干妈和Sammie姐姐走,然后就忙着招呼店里的客人。直到快中午了,我上楼发现这个小伙子精神极其委靡,叫也不搭理,估计是没精神搭理我。要是平时,一叫,就马上飞到我面前用头来磨蹭我的腿,讨我欢喜撒娇气。今天的情况十分的异常,不搭理我,走到他的面前摸他也不抬头看我,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也没什么特别的精神,仿佛蒙上了一层灰一样,混沌不清。就如同我已经当上了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在病痛中跟我求救一样。
就一个心酸加心疼。
急忙下楼给Sammie姐姐电话,刚好Sammie姐姐在宠物医院准备要领他们家的狗狗回家。我就和Sammie 姐姐的御用宠物医生讲了Lydia的情况。周医生就建议我带他到医院注射。但是因为Lydia同志体积有的大,体重有点重,带他去医院很不方便而且我也心疼不舍得他动来动去。周医生就要我买了几味药,弄碎混着两个鸡蛋给他吃。
Lydia吃完后就继续没精神地去睡起了。而我也就下楼忙招呼客人了。
第二天我就短信给Sammie姐姐,谢谢她。因为狗狗又开始活蹦乱跳了。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不错,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
好好努力工作拉大家一起。我也要带着Lydia 走在我们云南丽江古城区束河古镇幸福三村客栈的康庄大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