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的母亲生下肯之后,就自幼培养肯的演唱技能,希望肯将来能圆她未圆的梦———成为一名有出息的
歌唱家。
肯沿着母亲企望的道路,经过10多年的努力奋斗,终不能如愿。
母亲带着肯到曼谷一所音乐学院接受声乐专业训练,还到一些歌舞团请教过名家指点,然而,肯还是不
能出人头地。
经人指点,肯也去朝拜了曼谷声名远播的“有求必应”的四面佛。据说四面佛能保佑来自四面八方的人
全都心想事成。
然而,一年过去了,肯仍未能如愿成为一名当红的歌星。
正在肯失落苦闷之际,“她”听说芭堤雅人妖歌星容易出名。于是,肯独自南下芭堤雅,靠服用雌性激
素,身体逐渐开始女性化。肯深知进入人妖剧团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首先要有人介绍,其次要看
“她”的身体条件和资质是否适合表演,还要经过艺能考试。即使过关斩将被录取了,也还要有担保
人,保证其在品行上不出问题,最后才能签约。进入剧团后还要经过严格的女人形态和技能表演的训
练,并且还要长期接受雌性激素的注射,几个月甚至一年后方可登台表演。
肯尽其所能没能考入人妖剧团,只考入了芭堤雅伊锦人妖歌厅当歌手。歌厅里其他人妖的歌喉均是粗重
沙哑的男声,演唱时只能对口型,唯独肯一人练就了一副如同“她”母亲般甜脆婉转的女人嗓子。肯与
众不同如梦如幻的歌声,曾经打动无数歌迷,也招徕不少顾客。肯由此声名远播,歌厅的生意也因此十
分红火。
肯和歌厅其他人妖一样,都住在歌厅后面的一排封闭式的平房里。房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沙
发、一面落地穿衣镜。这窄小的房间是肯和其他人妖歌手自己的天地。每当夜幕来临,肯和人妖歌手们
都做着几乎相同的事情,忙于沐浴、精心地梳妆打扮,尽量使自己的青春和美丽夸张一点,以招引顾客
欢心。肯每天都要走进嘈杂热闹的歌厅唱歌跳舞,在楼上楼下一片乐声歌声中开始重复着往日的节目和
侍候着不同的面孔。肯几乎每晚都通宵达旦地为来寻欢作乐的好色之徒、同性恋者唱歌、陪舞、聊天、
打情骂俏,以此挣多点小费和外快。
肯只有忙到天亮,待顾客散尽,才能返回房间休息。肯已经习惯了这种“日落而作、日出而息”的生活
方式。白天,肯有时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失眠,这时才感觉到全身心空荡荡的孤独,就像一
片没有根的浮萍,不知如何去面对眼前没有尽头的路。只有在梦里才偶寻回一些童年美好的回忆。
休闲时光,肯有时喜欢到珊瑚岛上去游玩。珊瑚岛风景如画,气候宜人,肯在海中游泳、在海滩上享受
日光浴。肯还尽可能参加岛上各种刺激的水上运动:跳伞、滑浪、潜水、射击,以消磨时光,更为了排
遣心灵的孤寂与落寞……
被人贩拐卖当人妖
人妖的日子是比较艰难的,能够被一些“人妖艺术剧团”聘为演员的,算是人妖中的佼佼者,比较幸
运。因为“她们”有固定的表演舞台和食宿房屋、每月有固定的收入,尽管老板对“她们”盘剥压榨、
严加防范和残酷约束,但“她们”可以暂且不为眼前的饭碗操劳。而对于那些更多的不能被聘为演员的
人妖,“她们”没有固定的职业,不得不散流在社会底层的各个角落,去想方设法谋生。
一天傍晚,我们旅游团一行到红灯区繁华热闹的地段参观,来到JJT夜总会门前,见门前高高地挂着一串
串的大红灯笼,闪耀着火红的光芒。大门两边醒目的广告招牌上,贴着几十个妖艳灿烂的美女相,门口
两个身穿大红套装头缠白裹纱巾的阿拉伯男侍不断彬彬有礼地迎接各种肤色的男人光临,又不断地欢送
这些男人挽着挑中的女子或人妖外出。JJT夜总会与邻近几个酒吧、按摩院、娱乐城连成一片,让人很容
易想到中国旧社会花街柳巷繁华嘈杂的肮脏景象。
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一行5人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购票走进夜总会探访。中央大厅,头顶上一颗硕大的
柔和晶莹的七彩旋转灯在缓缓流动,轻曼舒缓的音乐悦耳动听。大厅周围有长形、圆形、矩形、菱形、
锥形等形形色色的酒台、吧间、歌厅,二楼三楼设有异性裸体按摩室、浴室。按摩女和浴女应召为选中
自己的一些有钱男人按摩、陪睡、跳色情舞。
我们坐在一间廉价的歌厅,一边听音乐,一边从中央大厅的玻璃房中极力辨认混入几十名鲜亮耀眼少女
中美妙绝伦的人妖。据说,只要猜中一名人妖就可以免费喝一夜啤酒,猜错得罚双倍的门票价钱。
正在我们饶有兴趣地竞猜时,一位身材颀长的妙龄女郎步履轻盈地款款向我们这边走来,她穿着又透又
露而又银光闪烁的高级名牌拖地长裙,一头披肩长发黑亮光泽,耳上戴着晶莹耀眼的巨大耳坠,裙领口
压得很低,两个丰润高耸的雪白乳峰之间吊着的水晶项链熠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