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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曼谷,道岛、苏梅岛,大城 旅游游记

逃岛之闲



《夏日的麽麽茶》里的海在这里看到了,还可以站在里面,让它拍打两下,抑或想躺在它怀里,让它裹着也可以,在逃岛,不要再去动脑筋想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因为这里是逃岛!



上午九点多,沙滩上就陆陆续续来了人,大多是白人,这个岛百分之八十是外国人,只有三个警察,这么早就开始找闲的人也就只有外国人,勤劳的泰国人民还没有这么腐化。这时候我呢,一般会坐在一个靠海的用椰树搭起来的四面透着风的酒吧里,靠着木质的椅背,面朝大海,欣赏风景,海风温柔,帽子上的纱会随风飘几下,每个细胞,舒服,慵懒。



一个张得很象苏菲玛索的女郎,身材很好,皮肤古铜,在阳光低下看着书,虽然是一个人,但感觉并不孤独。两个女孩,显然是朋友,趴在沙滩椅上,间或聊两句,上身的泳装已经剔去,露着光滑骨感的背。一对中年夫妇,都有些发福,穿着情侣泳装,从海里游完上来,躺下来似乎睡着了……几十张沙滩椅都躺着此刻找闲的人,沙滩上的女人是属于比基尼的,男人则是健硕的,阳光赤裸地照着他们,风从海上吹来,潮湿、暧昧,这里该是个容易荡漾情欲的地方,会滋生出Summer和麽麽茶那样的爱情吗?上帝听见的话肯定会发笑,都是来找闲的,谁还愿意为情所困呢?



酒吧里来了推着BB车的一对年轻夫妇,孩子还不会说话,好像也不会爬,大概半岁的样子,他们把孩子从车抱出来,摊在一张铺在地上的大花布上,两人要了果汁喃喃耳语,任由孩子在布上张牙舞爪……噢,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路的前方,还未走到,就设置了许多障碍的理由,远行和孩子是决然不可同步的;逃离和驻守只能选一;想飞,就一定要有翅膀;喘息的唯一结果就是掉队。因为惧怕,所以不敢逃离,不敢喘息,不敢飞……这里一切都简单,神经松懈下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理由都已经不是理由了……



皮肤受不了炎日的烘烤,只有夜晚的时候出动,躺在沙滩椅上,看满天星辰。在大山里看过夜色的星星,象是孩童的眼,忽闪忽闪,可爱而纯真。逃岛的星星则不然,摇曳不定,依稀仿佛,象是情人迷离的眼,真的这么想的时候,好像真就是了。闭起眼睛,似是靠在它温热宽阔的怀,似是听它潮湿的呼吸,逃岛,此刻是情人,我的。再次睁眼,依旧看星辰,逃,如果能听见此刻我的声音,送我颗流星好吗?听风,感受温度,看星空,会有这样的礼物吗?在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走进自己杜撰的童话中去扮演一个凄美的爱的女子。沉浸在虚幻里,四十分钟过去,星空依旧,感觉自己被诸神遗忘,该又是个悲剧。但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幸亏在没眨眼的时候,一颗流星瞬间划过,虽然没有划过整个苍穹,虽然只走了短暂的一程,但真真切切的是颗流星!你是谁呢?路过?还是一直在注视我的神?是逃听见了我的声音吗?一定要给我个完美童话吗?双手合在胸前,没有去奢侈地去许个什么愿望,只是感恩。



逃岛,因了这一颗流星,完美无比!

逃岛之离



逃岛,被我抛掉的情人,此刻,它已经静静的立在了海的后面,依旧碧蓝,依旧椰林婆娑,象是宽容并具有风情的绅士。倚着船弦,我愣愣地,就盯着它,就如同那部久负盛名的电影中结尾码头出现的黑色轿车——她盯着它,她知道坐在车后的他在望着她,象初次相遇般。终于她再看不见什么,直到港湾渐远,陆地不见……



"The burst of Chopin under a sky lit up with brilliancies...There wasn't a breath of wind and the music spread all over the dark boat, like a heavenly injunction whose import was unknown, like an order from God whose meaning was inscrutable...and afterwards, she wept because she thought of the man from Cholon and suddenly she wasn't sure she hadn't loved him with a love she hadn't seen because it had lost itself in the affair like water in sand and she rediscovered it only now, through this moment of music flung across the sea."

                                                          Marguerite Duras《the Lover》





有些东西我留在了那,以后丢了什么,我会回来这里来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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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岛之闲



《夏日的麽麽茶》里的海在这里看到了,还可以站在里面,让它拍打两下,抑或想躺在它怀里,让它裹着也可以,在逃岛,不要再去动脑筋想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因为这里是逃岛!



上午九点多,沙滩上就陆陆续续来了人,大多是白人,这个岛百分之八十是外国人,只有三个警察,这么早就开始找闲的人也就只有外国人,勤劳的泰国人民还没有这么腐化。这时候我呢,一般会坐在一个靠海的用椰树搭起来的四面透着风的酒吧里,靠着木质的椅背,面朝大海,欣赏风景,海风温柔,帽子上的纱会随风飘几下,每个细胞,舒服,慵懒。



一个张得很象苏菲玛索的女郎,身材很好,皮肤古铜,在阳光低下看着书,虽然是一个人,但感觉并不孤独。两个女孩,显然是朋友,趴在沙滩椅上,间或聊两句,上身的泳装已经剔去,露着光滑骨感的背。一对中年夫妇,都有些发福,穿着情侣泳装,从海里游完上来,躺下来似乎睡着了……几十张沙滩椅都躺着此刻找闲的人,沙滩上的女人是属于比基尼的,男人则是健硕的,阳光赤裸地照着他们,风从海上吹来,潮湿、暧昧,这里该是个容易荡漾情欲的地方,会滋生出Summer和麽麽茶那样的爱情吗?上帝听见的话肯定会发笑,都是来找闲的,谁还愿意为情所困呢?



酒吧里来了推着BB车的一对年轻夫妇,孩子还不会说话,好像也不会爬,大概半岁的样子,他们把孩子从车抱出来,摊在一张铺在地上的大花布上,两人要了果汁喃喃耳语,任由孩子在布上张牙舞爪……噢,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路的前方,还未走到,就设置了许多障碍的理由,远行和孩子是决然不可同步的;逃离和驻守只能选一;想飞,就一定要有翅膀;喘息的唯一结果就是掉队。因为惧怕,所以不敢逃离,不敢喘息,不敢飞……这里一切都简单,神经松懈下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理由都已经不是理由了……



皮肤受不了炎日的烘烤,只有夜晚的时候出动,躺在沙滩椅上,看满天星辰。在大山里看过夜色的星星,象是孩童的眼,忽闪忽闪,可爱而纯真。逃岛的星星则不然,摇曳不定,依稀仿佛,象是情人迷离的眼,真的这么想的时候,好像真就是了。闭起眼睛,似是靠在它温热宽阔的怀,似是听它潮湿的呼吸,逃岛,此刻是情人,我的。再次睁眼,依旧看星辰,逃,如果能听见此刻我的声音,送我颗流星好吗?听风,感受温度,看星空,会有这样的礼物吗?在一个人的时候我总喜欢走进自己杜撰的童话中去扮演一个凄美的爱的女子。沉浸在虚幻里,四十分钟过去,星空依旧,感觉自己被诸神遗忘,该又是个悲剧。但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幸亏在没眨眼的时候,一颗流星瞬间划过,虽然没有划过整个苍穹,虽然只走了短暂的一程,但真真切切的是颗流星!你是谁呢?路过?还是一直在注视我的神?是逃听见了我的声音吗?一定要给我个完美童话吗?双手合在胸前,没有去奢侈地去许个什么愿望,只是感恩。



逃岛,因了这一颗流星,完美无比!

逃岛之离



逃岛,被我抛掉的情人,此刻,它已经静静的立在了海的后面,依旧碧蓝,依旧椰林婆娑,象是宽容并具有风情的绅士。倚着船弦,我愣愣地,就盯着它,就如同那部久负盛名的电影中结尾码头出现的黑色轿车——她盯着它,她知道坐在车后的他在望着她,象初次相遇般。终于她再看不见什么,直到港湾渐远,陆地不见……



"The burst of Chopin under a sky lit up with brilliancies...There wasn't a breath of wind and the music spread all over the dark boat, like a heavenly injunction whose import was unknown, like an order from God whose meaning was inscrutable...and afterwards, she wept because she thought of the man from Cholon and suddenly she wasn't sure she hadn't loved him with a love she hadn't seen because it had lost itself in the affair like water in sand and she rediscovered it only now, through this moment of music flung across the sea."

                                                          Marguerite Duras《the 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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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6 大城Ayatthaya



Without Sukhothai, Ayatthaya and Bnagkok, Thailand would be meaningless.

                                             ——The words of His Majerty the King

泰国的国王说没有素可泰、大城、曼谷,泰国将变得毫无意义。



哭泣的魂



去大城是临时决定的,去之前只知道十七世纪的时候,大概也是清军入关的时期吧,这个曾经是泰国首都的城市被入侵的缅甸军队占领并完全摧毁。坐了一夜的火车,早上日上三杆时节到了大城。没有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除了一些拉客的小贩之外,人们在安静地走。现在的大城只是一个小镇。



第一个去处是有白色卧佛的寺院,卧佛的白因了几日在泰国的游走已然习以为常,只是佛身后残垣断壁的背景让人吃了一惊,两根柱子裹着的是沉年的石灰,有些地方已裸露出了里层的砖;墙则完全是砖累起的,上面有火烧的痕迹;而不远处最高的佛塔,还有昔日的风采和气势,但没有任何色彩。这些显然是洗劫之后的狼藉景象,大城原封不动地保留。而第二个去处、第三个去处以至之后的每一个去处,只会让我更多的吃惊和震撼!都是极庞大的宫殿或寺院,全是废墟,又不全是废墟——一字排开的佛只有端坐的身子,没有头部;几十米高的佛塔完完整整地赤裸;气势磅礴的群塔都没有了顶部……似乎是废墟,但每一个建筑和每一个雕塑都坚守在自己诞生的那个位置,所以再怎么破败,都无法感觉身处一堆残砖烂瓦前,而能感觉到的是身处在一个有着魂灵的地方。据说这个城市从1350年开始建立,侍奉过三十五个皇帝,十七世纪时,这个城市所代表的国家已经和欧洲列国等许多国家建立了外交关系,大城在那时被西方人赞为“如同伦敦一样漂亮”的国际都市。正因为能感觉到这样的气势,所以站在废墟前,有些时光倒转的眩晕,想象着这里应该是有《安娜与国王》里那样富丽堂皇的王宫了,应该在这样的王宫里有穿着漂亮晚礼服女子和盛大的鸡尾酒会,应该有华尔兹的音乐,应该有翩翩起舞,应该有安娜和孟卡国王这样的爱情故事……这些斑驳的砖一定有这样的记忆,于是张开双臂把脸都贴了上去,想融化进去,想听到它们几百年来想要的诉说。其实面对富丽堂皇的建筑总没有任何的感觉,然而会对这样的失去光华的砖瓦情有独钟,曾经走在鼓浪屿的幽静小道上,对那些挂着内衣内裤的曾经的美丽别墅发呆,听那些雕栏玉砌的哭泣。在我眼里,那些饱受风雨和战乱的砖啊瓦啊,它们有经历,它们有魂魄,所以无论岁月如何蹉跎,尽管是废墟,但它们永远不死。



又有些眩晕了,耳边泛起JOY ENRIQUEZ用她天籁般的声音在《安娜与国王》中唱道的HOW CAN I NOT LOVE U——

Cannot touch,

Cannot hold,
Cannot be together,
Cannot love,

Cannot kiss,
Cannot have each other

一定要这么绝情吗?一定要这么无奈吗?

Cannot dream,

Cannot share,
Sweet and tender moments
Cannot feel how we feel,
Must pretend it's over

一定要这么痛苦吗?一定要这么伪装吗?



这是一个四处布满废墟的城市,爱在这里也会变成废墟吗?



大城,How can I not love you when you are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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